“收租院”群雕展览在上海美术馆举行

04-15-12

为期一个月的“收租院”大型群雕与文献展昨日起在上海美术馆举行。103件作品由交租、验租、风谷、过斗、算账、逼租、怒火等部分组成,是在四川美院1965年创作完成的泥塑版本基础上,重新用玻璃钢浇铜复制的。

  作品中的人物从“文革”期间179人的“巅峰景象”减少至103人,基本恢复到1965年初创时的本来面目。与此同时,缠绕在它身上的政治符号也已淡出,被简单还原成一种特定历史条件下创作的美术群雕艺术作品。

  特定历史条件下的产物

  “收租院”大型群雕与文献展通过实物、文献和雕塑作品,既还原了一个产生过重大影响的艺术作品,也呈现了作品的创作过程与当时的社会和文化环境。

  1965年夏,应四川大邑县的地主庄园陈列馆邀请,四川美院赵树同和王官乙带领毕业班5个学生及陈列馆的美工和民间泥塑艺人,运用民间泥塑的方式,再现解放前农民向大地主刘文彩交租的情景。创作采取开放形式,附近农民天天跑来观看,当模特示范,连雕塑中使用的一些衣服和道具,都是农民主动提供的。三个多月后,泥塑“收租院”以群像展示的方式,在当年刘文彩的庄园诞生了。作品完成后,成千上万的农民闻讯涌来参观。随即“收租院”在全国巡展,引起轰动,各种“收租院”印刷品大量印发,几乎家喻户晓。

  今天该如何看待“收租院”

  时隔44年,如何回眸和重新审视“收租院”体现的历史和艺术内涵,探讨现实主义创作与社会大众的关系,是今天看“收租院”的意义所在。

  上海美术馆学术部主任、策展人肖小兰说,“收租院”是一个极为奇特的现象。44年间,它伴随着不同时期的社会主张和价值观念发生演变,先是高度的震撼和赞美,后又遭批判和冷遇,直到现在,对它的评价仍莫衷一是。它的不平凡遭遇,使它具有了难得的艺术文本价值。

  “收租院”采用文学性、连环画式的叙述手法,串联众多人物组合。在探索雕塑艺术民族化与强化现实主义的创作风格上,有着诸多成功的突破。如为了使作品让农民接受,人物的眼睛没有沿用西方的雕塑手法,而采用工艺美术或庙宇塑像方式,镶嵌了玻璃眼球;作品中的扬风机、箩筐及箩筐上的绳子等辅助道具,选用了真实物件,具有了当代艺术中装置艺术的表现手法。1999年,旅美华人艺术家蔡国强在第48届威尼斯双年展上复制“收租院”,一举荣获双年展国际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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